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胳膊上的伤比我的胃口恢复的都快,我一口一口地吃着黄文英喂我的米粥,很惬意。
在我的巧言令色摆事实讲道理宣传攻势下,廖爱惠出于对我的感激并慑于黄文英的猜忌,她隐瞒了我和骆海庭的遭遇。我告诉她我被人抢劫,殴打并刺伤,我楚楚可怜的模样打消了她的怀疑,并且她从不知道我与骆海庭、凯歌的那一档子事;只觉得我平百无辜地遭此劫难,误了考试不说,还被人弄伤,真是倒霉到家。
骆海庭没和我住在一个医院里,但他爸爸和妈妈很快就赶来了;他在富人才住得起的单人病房里养了一个多月。他爸爸还了凯歌钱之后到处找我,都被我刻意找借口躲开了,我在研究生考试泡汤后顶着很大的舆论压力重返学校,生活依旧。我没对凯歌明讲我和骆海庭的关系,但我相信他知道;我也不害怕被他知道,因为他了解我,我自信他能明白我的心理。
骆海庭出院后乖乖地向我赔礼认错。我们和好如初,开始了隐密的感情生活。
并且不知不觉中,时间流逝,一切都那么平静,那么幸福,那么理所当然,自然而然。
堕落是直线的,没有一个物理老师能讲出它的均衡与美丽。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和海庭象两个冒险者发现了挖掘不尽的宝藏,在这个神秘又诱人的世界里疯狂地挖掘着、享受着。我听一位教授讲过:有些事情第一次和第一百次是一样的,只要你让它发生!
我继续让他画我,我的身体和我的灵魂。我裸露着身体,在海庭的注视中我微笑着让他描绘我的每一寸肌肤。我裸露着身体,在海庭的胸堂中我微笑着让他亲吻我的每一片灵魂。每次做爱都是我解开他的衣扣,他笑而不语;但在我透着邪恶的挑弄下原本安静的他就会变得象一头狼,这是我会按住他,或抱住他,让他在我的身体下挣扎。我心中无数的可怕念头终于具体化,我咬着他的舌尖,双手用力扣住他的双腕,两腿压着他的古铜色的双膝,任凭其颤抖、呻吟乃至嚎叫都不放开,直到我发泄完毕,累倒在他唾液、精液淋漓的身体上。他总是高兴地吻我,抚摸我,用手轻轻地擦去我额头和腹部的汗水。有时我太累了,迷迷糊糊地抱着他喘息,他就会自己手淫……直到我发现,才不好意思地笑笑。我良心发现为他口交,他回用手在我背上抓着,用手指勾勒着,象是在完成一样作品。
激情过后我恢复成温和、稳重的李良。我一丝不挂地走到窗子的对面,坐在毯子上;海庭会穿一件纯白或浅蓝的衬衫,拿起画笔坐在对面画我,我喜欢看他的衣衫在五月的微风中贴着他深黄的肌肉舒展,此时他头发乱乱的,表情单一;深情认真地一边望着我,一边在画板上涂抹。我们都不说话,默默感受彼此。
只有一次我恶作剧地赤身扑到他面前,用手指沾了一些油彩,突然间抹在他的胸口,他回手用笔在我身上一挥,一道红油彩划在我的腰上。我俩大笑,我说你在我身上画吧,外国有些什么野兽派、自然派的都兴这个。他不屑地咧了一下嘴,没出声。我恼了,也不知那来的劲头我用脚在他也没穿任何东西的腿上磨擦着,暗示他我真的想。海庭搁下笔,骄傲的问我:“你不后悔?”
我没回答他,径自在他身旁仰面朝天地躺下,闭上了眼睛。他很有职业道德,没抚摸我,也没吻我,否则我两腿之间的宝贝一定会一柱擎天。他不知道都拿了些什么,我只感觉凉凉的、柔软的笔尖在我的身体上游走着、舔噬着。房间里有他的新洗过的衬衫散发出的干爽的清洌和浑着油墨、他汗泽的浓郁,我仿佛沐浴在亿万道穿梭过我身体的光线里,不知是暗夜的流星雨,还是黎明的山顶风。
“转过去”他命令道,“侧着身子,别把油粘在地板上!”
我沉醉地听令,他又在我背上一点点画着。但只是在我的右肩下面小范围地描了些什么。我知道,一定是一副银灰色的翅膀,带着火炎与残冰,和他的纹身一样。
“好了,你照照镜子去吧!”他得意地说。
“小王八蛋,你要敢丑化我我就揭了你的皮!”我起身回头对他说。他嘴唇微微翘着,坏坏的笑容让我想亲一口,并让他窒息。
“先看看你的皮吧!我真想给你照张相……嘿,你现在跟条花领带似的。”
“不用看了,你死了!”我突如其来地楼住了他,连同他的白衬衫一起压到在地上。我吻住了他的嘴,疯狂地在他身上揉搓和蠕动,他刚开始想抵抗,但我感觉到他身下坚挺的部位在急躁地寻找依托。就更加肆无忌惮地摧残起他灼热的肉体,我把他和他的衬衫搞的一踏糊涂。
事后他不满地搂着我说:“你赔我衣服。”我望着那已狼籍的衬衫苦笑了一下,说:“你赔我皮!”
“你也忒贱了吧,连看都不看还让我画,糟蹋我一些好染料!”他有意无意地捏着我的左乳,突然狠狠揪了一下。我嗷地叫了一声,对他说:“别动手动脚的!”
“我留了一件东西给你,你知道吧!”他很小声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喜欢吗?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“我们是不是很变态?你后悔吗?”他声音更小了。
“我会告诉你,但不是今天。”
“那是那一天,明天?明天的明天?你爱我吗?你会爱我吗?哼……”他已经在自言自语了。
我穿上了衣服,在他的赃盆里打了水,擦了前身,洗了洗脸。仔细地梳了头,照了照镜子,对他说:“别着凉,我要走了,下午我们党员学习。你记得吃饭啊。”
“滚吧!”他脱掉那件衬衫,走进卧室,喃喃地说。
春风荡漾在街巷上,柳树已开始发芽。我没有回学校,而是打了的,往茂庆大厦的方向奔去。在车上我拨通了凯歌的手机,听到了他惊奇的声音:“良子,怎么想起来找我了?”
“你是那尊佛,我还拜不得?”
“正好,我这里来了几个俄罗斯小姐,那叫一个风华绝带,国色天香,怎么样,今天便宜了你小子,哥哥让你开开洋荤!”
“是吗,晚上再说。我有事求你呢。”
“哦,我在家呢。”
“哪个家啊?”
“十六楼。”他在电话里惬意地说,我好像还听见女人的笑闹声。车开到他所谓的十六楼已是下午2点,我不爱坐电梯一路爬将上去直累得气喘呼呼。按下门铃后凯歌见我满脸堆笑,进屋后果然是扑鼻而来的脂粉味。我四顾张望也不见有其他人,就说:“都打发走了?”
“小子,别遗憾,哥给你准备着呢,晚上到的厅去,黄的白的老的嫩的任你挑!亏待不了你。”他只穿了一件睡袍,脸上脖子上还留着红一块青一块的印痕,看来一大中午也没少折腾。我俩真是一对好兄弟,我乐呵呵地暗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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