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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公公,终有一天,他会知道你的良苦用心的。”
山林之中,周娟来到了楚碓的身后说道。
“不要这么说。”楚碓摇了摇头让周娟有些疑惑,不过下一句话他就解释了周娟的疑惑:“我还不想当太监。”
周娟不敢笑,却又幡然醒悟,轻声的叫了一声:“爸。”
“哎。”楚碓轻声的答应了一声,然后看了周娟一眼,爱怜的说道:“这些年,你跟着他受苦了。”
周娟摇了摇头,低下头轻抿红唇道:“有时候,一眼就是终身。”
“那小子也不是杨过,凭什么让女人一眼误终身,倒是我,定然要比那杨康强上百倍。”
楚碓摸了摸下巴说道:“你知道咱们的那些小子们现在都在做什么呢吗?”
周娟知道楚碓所说的那些小子就是地狱学院的那些学生,这是正事,她不在一副小女人伤春悲秋,满眼只有爱恨情仇的模样,正色说道:“现在百分之十的学生已经回到了父母亲人的身边,百分之十的学生已经失去了联系。”
“那剩下的百分之八十都在做任务吗?”楚碓问道。
“正是。”周娟点了点头道。
“都这个世道了,还有什么任务可做呢?”楚碓微笑着说道:“怕不都在杀那些家伙吧。”
“对,现在基本上所有的任务都是那些域外天魔的单子,不过,也有百分之十左右,是人和人之间的互杀……”
“正常,无论面对怎么样的困难,无论怎么样的团结一心,人类中总是会出现异类的。”楚碓的脸上既没有骄傲也没有什么伤感,他只是平静的说道:“伤亡率怎么样。”
“已经死了五分之一了。”周娟说道:“其中哪些新生占了一大部分。”
“这就是那个畜生教出来的好学生!”听到这句话,楚碓的脸上再次浮现了怒意,冷冷的哼了一声之后说道:“本事没有学好,就只能变成别人的口食。”
面对这样的评价,周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楚碓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,沉默了一会之后对周娟认真的说道:“以后要注意,要叫尊者,而不是域外天魔,我们现在是人家的手下,是地球的叛徒,就要好好的。”
“是。”周娟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。
楚碓忽然笑了,轻轻的拍了拍周娟的手臂说道:“在我面前就不要这么拘束了,此次一别,那个小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,若是他不能回来,你还叫我爸,但是你从此不再是我的儿媳,你愿意嫁给谁就嫁给谁……”
“爸,我……”周娟忽然慌了神,他有些不知道楚碓到底说的什么意思了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。”楚碓看穿了周娟的心思般的摆了摆手道:“我的意思是哪个臭小子要是回不来的话,你就当我的女儿。我不会让你死的,毕竟你我以后就是相依为命了,我这个老头子还要靠你照顾呢。”
老人说道后面爽朗的笑了几声,而听着的后者却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,面色严肃,恭恭敬敬的朝着楚碓磕了三个响头。
而楚碓背负着双手,也就这样理所当然的受了。
叩首毕,楚碓将周娟双手搀扶了起来,然后指了指那座孤坟说道:“给她上柱香吧。”
“嗯。”周娟乖巧的点了点头,挥手间,几道流光在这山野间纵横,不过片刻,三根已经被削成了合适大小的松木棍便飞到了她的手中。
她恭恭敬敬的跪倒在了无字碑前,手指在松木棍的头部一捻,松木棍的头部便是升起了烟火。
她恭恭敬敬的跪在无字碑前,看着那烟火静静地燃烧,听着站在身后的楚碓讲着当年的故事。
时间很快便过去了,十分钟左右,这松木棍便是燃烧殆尽,而楚碓那乏善可陈的故事也已经讲到了尽头。
周娟站起身,再度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碑牌。
半晌之后回头看了看,已经停止了诉说故事的楚碓,看见他的满脸的深情。
深情消散,楚碓笑了笑,冲着看向自己的周娟问道:“林风如何了?”
林风……这个名字如同惊雷般在周娟的脑海之中闪过,那个和自己的丈夫有着几番纠葛的学生,那个丈夫最得意的学生,现在在哪里呢?
……
……
而长城的边缘,几道身影停了下来,同样的问了这个问题。
这一次提出这个问题的是妖神宗强者。
而没有人能够给他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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