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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见智绣跟白狐那表情,祁月顿时跳脚了,迈步就要往出追,却被安熠成一把拦腰截下来道:“礼物你就不要操心了,倒是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。”祁月回头询问道:“什么事啊?”
安熠成道:“明日我们出发恐怕又得改道而行了。”
祁月顿时泪眼汪汪道:“公子,咱能不闹吗?”他们都改了多少次路了,在这样下去到天玄门恐怕就遥遥无期了,安熠成这么做实在是太卑劣了。
祁月想什么安熠成当然知道,却是无奈道:“祁宏天就在天玄门附近,你要与他遇上吗?”
“改道,必须改道。”祁月果断做了决定,迈步就往出走,她觉得自己得去庙里拜拜,去去身上的晦气,否则最近怎么总是那么倒霉呢?
玄天翻窗而入,恰好避开了祁月,确定她已经走远后,这才开口道:“刚刚在街上我们遇到了祁府的人。”
安熠成面色没什么变化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一般道:“可知道他们住在哪里?”
玄天道:“他们本意是跟着祁姑娘回来的,但被我半路给拦下了,可也被他们摸对了大概的方向,如今正在这条街不远的一间客栈里住下了。”
“可知对方都来了什么人?”
“这个倒是没有看清楚,不过好像有女眷。”
“女眷?事情有些不对头,我们今晚天黑前出城。”安熠成果断的下着决定,祁府万不会出动女眷追击祁月,那么事情绝对有蹊跷。
哗啦一声响,满地的碎片吓的屋内人全身颤抖,带着帷帽的女人恨声道:“笨蛋,一群笨蛋,要你们还有何用?连个女人都跟不住。”跪在地上的人面无人色,很怕下一刻自己如同地上的碎片一般惨烈。
珠帘叮当作响,祁阳缓步从帘子后面走出来,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家闺秀的优雅从容道:“你怪他们有什么用?将人找到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带着帷帽的女子略一弯腰道:“属下越举了,还请小姐责罚。”
祁阳看似风轻云淡,实则眼中闪耀着惊涛骇浪的色彩道:“你也是在为本小姐担忧而已,何来的怪罪之说,他们既然已经发现了我们,就不会束手待毙,还是尽快去城门看看吧。”
如蒙大赦,地上跪着的人慌忙起身离去,对于祁大小姐感恩戴德,却不知往往唱红脸的那个才是最可怕之人。
天色已晚,城门正在缓缓关闭,突然一队人马飞驰而来,冲着守城官兵亮了下腰牌,随后便风驰电闪的冲出了城门。
守城官兵还没回过神来,就见两个人鬼鬼祟祟的走过来道:“刚刚出去的一行人可是硕亲王府的?”
守城官兵面色一冷呵斥道:“是谁岂是你能问的?”
那人一抬手掏出一块腰牌,吓的守城官兵就是一哆嗦,急忙回答道:“正是硕亲王府之人。”
“你确定?”来人很谨慎,又详细的问了一遍。
“确定,他们手里的腰牌印了一个成字。”
闻言来人面色一喜道:“城门不要关,我家主子马上就来,我们要连夜出城。”
守城官兵虽然很不情愿,奈何对方身高权贵,自己只能耐心候着。
祁阳来不及安歇,坐着马车一路追出了城门,直到厚重的城门缓缓关闭,安熠成才从暗处负手而出道:“今夜,我们就睡个好觉吧。”
玄天嘴角衔着悠然的笑意道:“还是爷足智多谋,将她们骗出去兜圈子,这下我们可以安枕无忧的去天玄门了。”
对于这小段插曲祁月完全不知情,大半夜的她本该睡下了,却不知为何莫名的有些心慌,她突然想起永安城中自己心慌时,便遇到了刺客,这次心慌又要发生什么事情那?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,折腾的白狐不耐烦的挥了挥爪子,索性跳下床去找智绣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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