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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死因已至（第2页）

抑制环的旁边，还放置了一根紫色的细鞭。

“雄子阁下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见眼前一晃，林陌光的面容就到了与他平齐的地方。

林陌光在雌子下跪的一瞬就反应了过来，这是雌虫进屋后的“受训”仪式，身体快于意识，回过神的时候，自己的一只膝盖已经抵上了地面……手指下意识想抬起对方，却在即将触碰对方的时候收转了个方向，转而接手亚伯利斯手中的盒子。

亚伯利斯举的盒子从善如流地交于雄虫，眼神不经意般落在了雄子触地的那一只膝盖上。

这是什么意思……对于雄子的做法，他有着隐隐的猜测，那个最不可能的猜测……

林陌光打量入手的两件物品，一个漂亮素雅的银色颈环，一根叠放整齐的细鞭，一个抑制雌虫，一个惩治雌虫……

这就是雌虫的常态，被抑制，被惩治。

这世道的雌虫活的极其不易。

“……雄子阁下，请您应允我成为您的雌君，冠以您的名姓，我将托付忠诚于您，奉上您支配我一切的权利。为您献上我的身体和灵魂，此生供您所驱。尽我所能，持雌君之责，护您顺遂。”

这段词在近百年来被不断简化改进，因为雄虫不会有耐心听完他们的立誓，哪怕这是一只雌虫在奉上他们的一生。

这段话里面，其实是有一句雌虫以自己的性命起誓的言语，可是亚伯利斯隐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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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想，不愿，以性命起誓。

因为，他本就心不诚，怎甘心立誓。

一只雌虫只能嫁给一只雄虫，可雄虫能有那么多雌虫，不缺这一句两句入耳。

这是每一个雌虫都会在学堂上学习这段仪式誓言，雌君，雌侍，所有雌虫从小都会被教导，自己的一切将来都会被托付给一只雄虫，而不再属于自己。

我将献上一切，如飞蛾扑火般面临深渊。

这段誓言数百年来不知经多少雌虫的口与雄虫言说，雄虫一方素来只需高高在上，说一句准，就可以拿起鞭子进行“训诫”给新入门雌虫下马威。

可这次，亚伯利斯的瞳孔止不住震颤，他……听到了誓言的后半段……属于雄虫的那一半……

“……今日迎我雌君，此生为伴，邀雌君相度，我，林陌光，在此立誓，我将忠诚于你，爱你所爱，愿你所愿，自此，荣辱与共，日日月月，年年岁岁，予我伴侣之名，婚姻为续，我愿竭我所能，行爱侣职责，护你喜乐，至死不渝。”

我将托举明月与长夜，令皎月光辉遍及众生，为此，不惧不悔。

亚伯利斯，愿君如月，夜夜流光相皎洁。

后世的雌虫自然不会说什么把身体和灵魂交出去的话，那不是结婚，那是邪教。

不过，林陌光说的也不全然是后世结婚仪式的誓言就是了。

原誓言的那些情爱，都被林陌光抹去，剩下的……他既然敢发誓，那么在余生这十七年里，自然可以做到。

未来变数很多，但至少，历史里的他做应当是做到了的，否则，就亚伯利斯的注射禁药那般轻描淡写的样子，哪里会如历史所记载的那般长寿？

亚伯利斯可是在黑暗时代史书单开一篇的“曙光”，光芒不熄，长夜即消。

亚伯利斯从雄虫开始说誓词的时候就盯着林陌光的面容，可是雄虫的面容和他的声音一样平静，似乎他不是在说誓词，而是……一段平常的话语罢了。

“您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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