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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床上总是这样,又害羞,但是说话又很诚实。
周憬琛心都快化,搂着女儿亲了又亲,才抱着她往浴室走,“乖,爸爸给你洗一下,换身衣服陪爸爸出去吃个饭。”
“旗袍脏了……”周浅情又开始委屈,她原本想着,让九姨给她做一身旗袍,就是想在和爸爸一起出去吃饭的时候穿的。
周憬琛对上女儿委屈巴巴的视线,莫名心虚。
他轻咳一声,移开目光,“爸爸的衣柜里,还有一条差不多风格的,等会儿你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没想到怀里的小东西一听这话就怒了,抓着他的衣领磨着牙质问:“你给哪个小妖精买的?我才不穿!”
还试试合不合身?!
她才不要穿爸爸给别的女人买的衣服!
周浅情越想越委屈,爸爸的衣柜里面有女人的衣服,她都没见过。
难道……是给她连面都没见过的妈妈买的吗?
“不是。”周憬琛无奈地把衣领上的爪子拍下去,又安抚一样亲了亲女儿的额头,“就是去年在邻市给你买的,只是你之前一直都只穿公主裙,爸爸怕你不喜欢,就一直没拿给你。”
他去年在邻市谈事情,偶然路过一间裁缝铺,只做手工旗袍和仿古民国服饰,他心血来潮,让师傅照着他的想法做了一套冬装。
只是成品送来的时候,他想拿给女儿试试,才忽然发现,女儿和他的关系,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好了,她的喜好,也更偏向于现代风格的裙子。
于是那套冬装,也就尘封了整整一年。
“真的?”周浅情狐疑问道。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周憬琛抱着女儿进了浴室,把她放在洗手池上,拉开她旗袍背后的拉链,“这么多年,你见过哪个女人在爸爸身边能被多看一眼?”
周三爷在道上,可是被称为不近人情的存在。
不仅不近人情,还不近女色。
一个没有感情的搞事业机器。
周浅情想了想,好像也是。
终于破涕为笑,“那我等会儿试试。”
周憬琛脱下女儿身上的旗袍,目光扫过她胸前被内衣挤出深深沟壑的绵乳,不由又叹息,“胸围可能会小。”
叹的也不是别的。
是当年裁缝师傅问他,胸围大概是多少,他说不出数字,沉默着用手比了个形状。
周浅情摇摇头,示意没关系,“我换一件没那么聚拢的内衣就可以了,只要不是差得特别离谱,应该就能穿。”
如果爸爸是去年买的,那她的胸围其实也没变多少。
能穿。
“好。”周憬琛沉声答道,不动声色把自己没听懂内衣的区别的问题带过去。
应该不是很重要的问题,晚点上网查查。
老男人觉得自己一定要跟上年轻人的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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