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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倦一直没回他信息,也没在群里出现。从他发了那条评论后就一直处于消失的状态,直到返校当晚,晚修的上课铃即将打响了,江倦依旧处于失联的状态。
叶景有些担心,问过张陌尔后她又说这种情况他们早已见怪不怪。江倦一放长假就得天南地北地去找江亦,飞机误点是常有的事,让叶景不用操心,最多旷两节晚修,江倦铁定就出现了。
叶景将信将疑,但张陌尔的话显然很准,
第二节晚修上到一半,江倦就风风火火地拉着行李箱冲进了教室。
风尘仆仆地,穿着西海岸的衣服,骚包的墨镜还别在衣领上,戴着个头戴式耳机,骚包地走进了教室。
见他出现,有个同学吹了声口哨,“少爷回国了。”
话音刚落,江倦还没来得及接,又有个同学说:“当然要回国,心上人还在国内呢。”
话一挑开,立马有同学接机笑着问:“江少跟谁求婚啊,还要做一辈子饭。”
叶景盯着江倦,生怕他玩心大发不管他的警告直接说出来。
江倦注意到他的视线,将自己的行李箱往教室门旁边一扔,从讲台走过时看了说话的那个同学一眼,答得模糊:“当然是跟我们学校最漂亮的人。”
“谁啊,校花?”立马有人问,“咱们级的吗?”
江倦有答必问:“当然是咱们级的。”
“咱们级的校花,哪个啊!”
江倦不答了,走到自己位置坐下,笑眯眯地看着叶景。
叶景一脸无语,“好玩吗?”
“你说美国?”江倦将耳机摘下来塞抽屉里,“就那样,第一次去的时候可能会觉得好玩。”
叶景绷着脸:“没问美国。”
江倦明白他的意思,摆摆手,“行行行,不玩了,反正他们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是你。”
叶景见他没有要公告天下的意思,这才松了口气,问:“你不是早就起飞了吗?飞这么久?”
“没买到直飞的票。”江倦说,“在日本转机了,耽误了一会儿。”
“哦。”叶景应了声,“一直没消息我还以为你飞机掉海里了。”
江倦把脸凑到他跟前,鼻子几乎要碰到叶景的下巴,笑得两眼弯弯,“天啊,你竟然这么挂念我,我好感动。”
“先别感动,我主要挂念你做的饭。”叶景往后仰了一寸,避开江倦的气息。
江倦不在意,“挂念我做的饭不就是挂念我?怪不得都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就得先抓住他的胃,先辈传下来的秘诀都是有道理的。”
叶景瞥了他一眼,无言以对。
江倦坐端正,从抽屉里往外抽试卷,一边抽一边解释道:“手机在日本转机的时候突然黑屏了,拿去修没修好,我就直接刷卡买了台新的,微信要验证码一直登不上,没法发信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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