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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双双坐在离他最近的一张桌子上，冲他笑了笑：“夏老师，您不舒服就坐下来休息一下吧，考完了我会把试卷收上来。”

楚千觞点点头，依言坐在一张椅子上。

真是不习惯呐……

他环顾四周，惶恐一点一点小消失，看着慕双双柔和的侧脸，越发肯定她是顾了了无疑。

不会错的，那一双眼睛，哪怕所有都改变了，刻入骨髓的记忆，是他终其一生都无法忘怀的。

更何况她笑起来时脸颊漾起的梨涡，和了了的一模一样。

那道奇怪的铃声再度响起时，慕双双将试卷收齐。

她拉了拉楚千觞，好奇地看着他：“夏老师，您今天怎么了？”

楚千觞皱皱眉，觉得“您”字听上去出奇的刺耳。

再见到她身边时不时有男生和她有说有笑，甚至勾肩搭背，看得他不爽，非常的不爽。

楚千觞霍然站起，大手牵起慕双双的，冷言道：“我们走！”

慕双双一下子没回过神，懵懵懂懂地点点头。

出了教室，她才意识到，自己的手被楚千觞紧握着。

脸，瞬间红透了。

“夏、夏老师……”她懦弱地张了张嘴。

楚千觞没有理会。

他只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，若不找机会释放出来，搞不好他会随便找人泄愤。

可附近的人，一个个看上去都瘦弱不堪，不会武功。

至于他这具身子，更是没有半分内力。

不只没有内力，五感也不佳，尤其是视力，居然要戴着一个透明的玩意儿才能看清四周的事物。

“夏老师，你要去哪？”慕双双终于忍不住了，大声问道。

去哪？

楚千觞脚步顿住，连他也不知道，自己该去哪。

他回过头，眼神渗着些许无助，很淡很淡……

却没有逃过慕双双的眼睛，她叹了口气，反手握住他的，将他往回拉。

“夏老师，您今天真的很不对劲诶！先去把试卷放回办公室吧！”

楚千觞木然地跟在她后面，等到她将那一叠纸放在原先的房间后，又走出来，仰头看着她：“夏老师，您究竟怎么了？”

“我……”楚千觞一时哑然，怎么了，他也无法解释。

他不能对她说，我不属于这里……

他也不能对她说，你同样不属于这里……

……

纷乱的记忆让他眉头拧成一团，手不禁揉拭着太阳穴。

“夏老师，您头疼么？”慕双双的声音有些慌张。

楚千觞顺势点头：“是……”

“要不要去医院看看？”

医院是什么地方，他不知晓，不过看慕双双那担忧的神情，楚千觞猜测应该是和医馆差不多的去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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