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画面里孟庭似乎是靠近了石柯一些，镜头离西装裤越来越近，“可我最喜欢的人，一直都是你。”

石柯冷笑一声，指尖的烟垂在大腿边，在视频里一闪一闪发出红光。

“怎么？要跟石硕分手？你舍得他给你的好资源？”

“他又不是只爱我一个，我不是他的唯一，而且我也不爱他。”

“唯一？你在这里跟我装什么纯真。”石柯笑声愈发明显，“你当我还是十八岁，被你骗得团团转的时候呢。”

“唯一？真爱？”石柯语气凶了一些：“孟庭，别他妈搞笑了，你既然选择了石硕，就乖乖地撅起屁股让他操，别来恶心我了。”

“可我是真的爱你……”孟庭声音颤抖，带着一丝祈求，“我知道我错了……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次机会——”

“你脏了，我不会要的。”石柯毫不留情打断，指尖烟被拿起塞进嘴里，他狠狠吐口气：“我犯膈应。”

“那沈清呢？听说你是从老薛那群人手里把他带走的，他既然能参加老薛的饭局，也不一定比我干净，你为什么还要包养他？！”孟庭质问。

石柯抽了几口烟，再开口时，语气充满了惯有的轻蔑：“包养而已，我想包养谁就包养谁，你是我什么人，与你何干？”

“你不会喜欢上他了吧？”孟庭不死心追问。

石柯乐了，仿佛听到一个笑话：“喜欢？孟庭，你今天可真够他妈逗的。”

视频结束了，沈清盯着静止定格的画面，看着手机屏幕上倒映出自己的脸庞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。

石柯没有明确回答孟庭的问题，但答案谁都听得明白。

喜欢？这个词对石柯来说，就像是一个天大的笑话。

沈清想起来石柯逼着自己签合同那晚，他问过石柯同样愚蠢的问题，当时石柯的回答是什么来着，沈清想了想。

哦，想起来了——

“嗯，我喜欢……艹你。”

现在看来，石柯当时说的，未必不是实话。

沈清苦涩一笑，为自己的愚蠢苦笑，为自己那些说不清楚莫名悸动的时刻苦笑。

是他自己拎不清。

他跟石柯，本就该是合同关系，甲乙方关系，除此之外，不应该再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感情。

“沈清，一会儿要登机了。”一旁的经纪人提醒。

沈清点点头，刚要摘下耳机，手机铃声响起，沈清看了眼屏幕，走到离经纪人远一点的角落，接通了电话。

“哪呢？”石柯的声音从听筒传出来。

“机场。”沈清回答淡淡。

“怎么去了孟庭的生日派对，没告诉我。”石柯声音有一丝不满，“给你打电话怎么没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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