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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方宁的目光似乎也带了些湿意:
“别哭啦。做我的人吧!一起成为堂堂正正的英雄……这么多年的冤屈耻辱,我会为你一一洗刷。”
一道冰雪般的光华从他颈边一闪而过。鬼语者只觉身上一轻,那如影随形、伴随了他十六年的黑狗之链,已被削落在地,断成几截。
他难以置信地伸展了一下骤然变得十分轻松的身体,眼窝阵阵灼热。他不敢看屈方宁收刀入鞘的模样,直到他带着笑开口:“我跟将军的秘密你都知道了,名字总该告诉我了吧?”
他的嘴唇翕动几下,终于吐出了那个几乎已埋没在黑暗中的名字:“阿木尔……”
冬夜
十一月底,草原上的风厉如冰熊之爪,一掌就能撕碎厚厚的皮袄。大帐上的旗帜皆被鼓荡得笔直,在空中呼啦啦凌厉舞动。
这种凛冽的天气,在暖烘烘的被子里抱着睡觉最是惬意不过。屈方宁从御剑怀中醒来时,天色尚昏暗。他睡得迷迷的有点儿尿意,想下床放个水,又怕冷懒得动。辗转了几下,觉得离应卯也差不多了,索性翻了个身,端详起身边的御剑来了。
御剑熟睡正酣,英俊的脸轮廓深刻,坚毅的唇有些干燥。昨晚入睡前干了两次,半夜又被他抱着从后面来了一次,期间一直接吻,舔了耳朵和脖子,还出了汗。一天喝的水哪经得起这么折腾?
他舔了下自己发干的唇,目光往下,落到御剑赤裸的肩头。御剑肩膀宽阔,比他厚实一倍有余,其上三四条疤痕纵横交错,更添了几分阳刚之美。锁骨极其修长,如钢翅斜出。伸手一摸,坚硬无比。比了一下自己,实在一无可看。
他悻悻地啐了一口,手往下,摸了几把他强健的胸肌。古铜色肌肤摸起来手感极好,心口跳动一下下甚为有力。胸口两点如铁豆,他禁不住好奇碰了碰,似乎更硬了。御剑对他的乳首总是花样百出,每次都能把他弄得呻吟不断。正想再捏一下,御剑皱着眉动了动,一臂抱紧他,一臂张开,仰卧着继续睡了。
他玩心还没走,又忙撑起一肘,摸向御剑的腹肌。手指滑下,只觉一块块的沟壑分明,中线一条深凹,温暖硬朗,散发强烈男性气息。低头看看自己,小腹上仅有薄薄的一层,完全不可同日而语。泄愤般乱摸一通,这才撤了手。
头顶上低沉沙哑的声音忽然响起:“怎不继续摸了?”
屈方宁做贼心虚,往后微微一缩,反被他勾了回来。御剑还未完全清醒,单手抓过他的手,按在自己腹上缓缓下推。
他肚脐之下,一丛毛发呈箭状铺散,黑而浓密。及至根部附近,几绺黏在一处,更是硬茬茬的扎手。屈方宁难堪起来,在他臂上扭了扭。
御剑手臂收拢,手却不容抗拒地握着他往下。他薄得透明的亵裤已经被顶得几乎胀破,茎身隆起的形状隐约可见。
屈方宁咬着唇小声说:“我要尿尿。”
御剑不置可否,捉着他的手探入裤内,拢住根部往上套弄,引导他的手指褪下软皮,懒洋洋地用他的手自渎起来。
他茎身粗壮,屈方宁一只手完全握之不住,见那紫红硕大之物从自己指缝间一下下缓慢之极地冒出,又故意表演似的收了进去,脸又发起热来。
御剑随意套弄片刻,阳物挺立更高,顶端渐渐滑腻,屈方宁手指上也沾了好些。御剑呼吸渐重,示意他手别停,抬起他一边小腿架到自己腰上,二指在他后穴中探了探,伸手去摸床头二人平日交欢用的油膏。
屈方宁腿缠在他腰上,求饶道:“真的要尿尿。”
御剑视若罔闻,手指娴熟地捅开他湿软的穴口,抽弄几下就撤了出来,把他的臀按向自己,硬得铁棍似的阳物在穴口磨了磨,一顶而入。
屈方宁短促地叫了一声。他亵裤还未除下,松垮垮地挂在股间,腿间半硬的物事若隐若现。御剑缓缓地插了他几下,翻身压在他身上,强健腹肌压着他下体,低沉道:“一大早就摸老子,摸硬了说要尿尿?”在他挺翘结实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,声音更哑:“一屁股全是水,里面都湿透了。昨天没喂饱你?这么想要?”
屈方宁给他压得小腹一阵阵鼓涨,尿意更重了,委屈道:“……是你自己射在里面的。”
御剑漫不经心地把他小腿折到肩上:“宁宁,明明是你自己哭着求我,撒谎可不是好孩子。”额头亲昵地抵住他,嘴里却学着他喘息的声音:“‘大哥,再……再射深一点,我里面好渴’昨天是谁说这话来着?”
屈方宁眼角倏然就红透了,简直无地自容。他濒临高潮时最没有意志力,什么话都说得出口。情浓时也还罢了,此时被张扬出来,羞得只想一头撞死。御剑下体顶弄极其有力,每一下都几乎连根拔出,再重重没入,撞得他臀部直颤,足腕上铃铛晃个不住。御剑在他绷得紧紧的脚背上亲了一口,似笑非笑道:“招魂铃……”一手抬起他后腰,一手却在他下腹按了按:“早上摸我做甚么?说。”
屈方宁满腹尿意,给他这么一按,差点射了出来,连喘了几声。御剑深深一顶:“说。”
屈方宁下腹憋得不行,后面又被他干得快感如潮,两相交叠,浪潮汹涌,简直不知是爽还是急,脚趾曲了又张:“我……就摸了两下,看你……身材好。别……要出来了。”
御剑慵懒一笑,把他从床上一抱而起,就着插入的姿势起床落地,站了起来。屈方宁冻得打了个哆嗦,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,叫道:“干什么?”御剑赤身裸体地抱着他往帐角走,坦然道:“带你尿尿。”走近马桶,把他翻了个边,从后扶着他胀得笔挺的物事,自己重又捅进他后庭:“尿吧。”
屈方宁虽然尿意充盈,在此情形下如何尿得出来,憋得泪水都泛出了眼眶。御剑咬着他耳垂道:“你这孩子真难伺候,一时一个花样。”深深抽顶着他,又兜住他两条笔直的腿,两手朝外一掰,把他双腿大张地托到半空:“宁宁,你说大哥现在干你这个姿势,天底下有没有第二个人做得出来?”
屈方宁整个人被他打开,全身不着力,腹胀难忍,后庭被捅得发麻,眼睛水气迷蒙,只能胡乱摇头。
御剑亲了亲他汗珠密布的后颈:“大哥的身材是用来干你的。全身上下,每一处都是用来干你的。只有你。明白了?”
屈方宁泪眼迷蒙地点头。御剑道:“重复一遍。”
屈方宁全身水洗般出汗,胯下之物硬得发烫,脑子空茫一片,抽咽道:“大哥……干我。我……忍不住了。”
御剑哑声道:“什么忍不住了?要射了?还是要尿了?”
屈方宁大腿内侧抖个不住,哭道:“都……唔!”忽然整个人一阵剧烈颤抖,向上狠狠弹了数下,背心一股潮热汗气涌出,竟然被他活生生插射了。
他只靠后面就能射精,御剑倒也不是头一遭见。只是往常都是情投意合,最娇惯他时才昙花一现。此时毫无准备,下体被他甜美甬道骤然绞紧,快感直达尾椎,再也把持不住,低喘着抽插十来下,也随之在他体内释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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