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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他,大大方方地说起往年情形,又与她定下来年的约定,是否意味着……他决定和她坦白?
中秋夜宴后,觅瑜好似陷入了蜜糖罐里,过得极为舒心惬意。
盛隆和不再掩饰自己的感情,同她柔情蜜意、缠绵悱恻,仿佛回到了新婚燕尔时。
唯一不好的地方,是他相比起盛瞻和而言,太过无拘无束了些,每每都折腾得她哭吟不休,好几次累得直接昏睡过去。
这让她不禁有些怀疑,到底是他在身为盛隆和时,因为性情顽劣的需要,才放纵无度,还是在身为盛瞻和时,因为性情沉稳的需要,才有所收敛。
实际上,他是很想这般……狂放不羁,与她颠鸾倒凤,在她身上留下处处痕迹的?
这太可怕了,她不能接受,她想要她的瞻郎回来。
不是说她不喜欢盛隆和这么对她,而是她的身子承受不住,有一次她都觉得自己要晕了,幸好她撑住了,事后好几个时辰没理会他。
盛隆和以为是他太放纵了,才使得她生出恼意,做小伏低地向她赔不是,才哄得她笑容重绽,又允了他。
当然,他的确有些放纵了,但这不是她生恼的重点,她不满的是,如果她那一次没有撑住,真的晕了过去,他会怎么应对。
叫太医过来诊治?那可真是丢尽了他们的脸,她下半辈子都别出门了。
只要一想到有这个可能,觅瑜就放不下心,每每开始前,都要他做下保证,她说停就停,方才应允。
可惜世事总是不尽如人意,他事前允诺得再好,她决心下定得再多,也抵不过他在她耳边的低哑轻唤,往往被他哄着哄着,她就羞红着脸,含泪应了。
这也是他两重迥异的身份中,为数不多的共同之处了,都喜欢缠着她,索求她。
又是一场云雨初歇,觅瑜趴在盛隆和的胸膛上,感受着他沉稳规律的呼吸,正昏昏欲睡,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这念头很是荒唐,她的每一分理智都告诉她,这是绝对不可能的。
偏偏她忍不住去想,并且越想越不安,最终决定一探究竟。
她撑着手坐起身,往盛隆和的腰腹处看去。
察觉到她的举动,盛隆和动了一下身体,让她能更好地舒展手脚,同时调笑道:“怎么,瑜儿还不知味,想要再来?”
她红了脸,回答:“才不是,我、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胎记。”
“你看它做什么?”
“……我就想看看它,不行吗?”
“行,你看吧。”
盛隆和配合地坐起身,直腰让她看。
觅瑜仔细查看,发觉他的胎记还在原来的地方,松了口气。
旋即,她又嘲笑自己,真是舒坦日子过惯了,喜欢找不痛快。
他怎么可能与盛瞻和是两个人呢?他就是盛瞻和,盛瞻和就是他,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,不会有假。
她一定是脑子进水了,才会怀疑他们不是同一人,也不想想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他,倘若真是两个人,怎么可能瞒得过去?
不过这也不能全部怪她……虽然她喜欢胡思乱想,但如果不是他这些天一直纠缠她,折腾得她精疲力尽,她也不会生出这种想法……
毕竟,他与盛瞻和的差异实在太大了,别的事还好说,在这种夫妻之事上,也能有所不同吗?寻常人真的能忍得住?
好吧,他的确不是寻常人……新婚那会儿,发现她在服药,他能忍着不碰她;她出小月子之后,他又能忍半个月,连吻都不吻她。他的毅力着实可怕……
难道是因为他在太乙宫中待过,所以才心如定石,风波不惊?那她也在清白观中待过呀,怎么没有这等定力?是她不曾清修的缘故吗?()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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