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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愿意做的事就是给楚倩兮资源，让她一步一步成长起来。

而原始的动力只因为她像曾经的慕宁。

原本他是把这一点糊弄过去的。

慕宁没提，他就假装自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。

可他算是看出来了，慕宁不想过去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勉强让自己镇定下来。

“可是我已经跟她断干净了，我承认那时候我鬼迷心窍，觉得她是你的翻版，就对她有了些许的好感。都过去了，我不会再有那样的时刻了，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
慕宁冷笑：“你的话很苍白。既然你觉得楚倩兮像过去的我，我又怎么敢去相信你不会遇到第二个第三个楚倩兮？”

“江景域，其实我还是想让你好好去想想，我们的婚姻关系是否有继续下去的必要。”

“我很清楚，你现在百般讨好我，是因为你怕我真对你失去了夫妻之情，再也不喜欢你了。你的不甘心，让你愿意退后一步，可你能退后一时，能退后一辈子吗？”

江景域没有说话，他觉得慕宁有一点陌生。

之前的她是不会说这么多的，也不会提起这些深层的东西。

“可是你跟过去真的越来越不一样了……”

他不自觉地说。

“我当然会变，每个人遇到不同的环境，都会做出相应的改变去适应这样的环境，这是人类的本能。要想保持一生不变，那前提是你同样能够对我保持一生不变。你做到了吗？”

“你自己都没做到，又为什么要去责备我为了让自己越来越好而做出来的改变呢？”

慕宁的话有理有据，江景域发现自己根本就说不过她。

她越是冷静自持，江景域越是不想离婚。

她冷若冰霜的样子，刺痛了江景域。

其实他早就发现了，从楚倩兮爆出来之后，慕宁眼里就没有了他。

正是因为她在缓缓退出他的世界，江景域才感觉到了巨大的恐慌。

现在听她这样说，恐慌再次袭击了他。

他没有再说话，保持着沉默。

慕宁也不想跟他多说了：“这样吧，我们再互相冷静一下吧，我想你应该去考虑你最适合什么，而不是为了赌气，非要让我跟你纠缠。”

江景域抬眼看着她：“前不久我们不是变好了吗？你为什么又要把这些事掀开呢？”

“因为我怕你影响到我的事业，我希望我之后的路畅通无阻，你是其中的一个变因，为了不让我的利益受到损害，我还是要把丑话说完的。”

多么冷酷，多么理智。

江景域再度认识到，慕宁果然变了。

“你不要再烦恼下去了，好好考虑考虑我说的话吧，我是站在你的角度上说的，目前你只是有一些精神出轨的痕迹，还没有彻底出轨，我就没有把事做绝。”

“在这种时刻，我们能好聚好散，也不枉做了一场夫妻。”

江景域苦笑了一声：“你很会逼迫别人做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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