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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清许不能再说什么了，他没有立场。
“还是那句话，你对她好一点，她不是坏人。”
她不是坏人？
那他绝对是。
江厌把电话挂了。
第二天，慕宁就回来了。
方清许亲自把她送回来的，他一路沉默，没跟慕宁说话，看上去心情不太好。
慕宁保持着平静，并没有自找没趣。
方清许这种擅长脑补的类型，需要他自己好好琢磨，慕宁再说一点有的没的，会让效果变差也说不定。
等车子开进江家，方清许的表情就更加难看得要命。
他几次欲言又止，想让慕宁回去，可慕宁的态度就摆在那里，表情就说明了一切，他要是真把慕宁给带回去了，还可能弄巧成拙。
于是他只能忍着，跟慕宁一起进了客厅。
看到慕宁回来，其他的佣人都在翻白眼。
对于他们来说，慕宁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，她一走，他们不过是少了一个欺负的人。
可她一来，说不定先生又会心情不好，到最后连累了他们。
对于这些恶意，慕宁都视而不见。
她直直地看着江厌。
江厌今天没有去上班，他专门等着慕宁回来。
慕宁把文件拿给江厌：“您说的文件，我拿回来了。”
都知道这份文件一文不值，但基本的流程还是得走完的。
“我完成了任务。”慕宁补充了一句。
江厌没有理会慕宁，而是再看方清许：“你还不走？”
方清许嘴角绷成了一条直线，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提醒他：“我把人给送回来了，我说的话你不要忘记了，那我先走了。”
他刚走几步，又回返，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堆东西。
“这是那个专家给你开的药，记得按时吃，还有这些衣服，我特意给你买的，冬天不要再穿裙子了，对身体不好，要是有事，可以给我打电话。”
他说完后，没有看江厌的表情，转身出去开车走人。
他都觉得他的行为匪夷所思，不是说不在乎吗？可又忍不住担忧。
等到方清许走了，其他的佣人在管家的暗示下，退了出去。
整个大厅里空荡荡的，只有慕宁和江厌在对峙。
江厌看着那份文件，又看了看方清许留下的几大包的东西，扯了扯嘴角，眼神里没有任何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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