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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味道吗？有，是淡淡的海棠花味儿，他院中那颗海棠树常年开花，他经常坐在树下，长年累月的，可不就沾染到一丝丝花香么？除此之外，他干净清爽的狠。

凰春君气得呼哧呼哧的，用更大的声音嚷回去：“你还狡辩，你都和凤凰□□了，身上这么大的味儿，我怎么可能闻错？”

“你才交，交……”李直修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，满脸通红，愤愤不平的瞪着凰春君：“这种话你也能说得出口，还栽赃我，真是满口胡言！”

“你都做得，我还说不得了？”凰春君同样不甘示弱，理直气壮的瞪回去。两人差点儿都成了斗鸡眼。

“好了好了，你们两个先都别说话。”绿灵不得已分开两人：“我来说明。”

凰春君被绿灵按在椅子上，很是不忿，刚一站起身，肩膀上就搭了一只手，手指纤纤，力道也没多少，凰春君瞬间想到绿灵身体不如自己强壮，担心碰伤她，只得憋屈的重新坐下。又不忿的给了李直修一个大白眼。

李直修坐在椅子上，乖乖巧巧，眼睛紧紧盯着绿灵，他十分想知道，凭空生侣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一看两个人的样子，绿灵下意识的揉了揉额头：“小修，你知道的，我们虽然统称为妖兽，实际上凤凰，龙，麒麟，玄武，九尾等等是属于神兽的，苍穹界那些没有灵智的野兽以及妖兽都属于我们的后代之一。这些野兽妖兽喜欢圈地盘，这个习性想必你也听过。”

“听过。”李直修这会儿也冷静下来，点点头：“野兽和妖兽都有很强的领地意识。”

绿灵点点头：“对，那你有没有想过，作为后代的他们有如此强的领地意识，我们神兽是不是有更强的领地意识？”

李直修想了想，点点头，这个逻辑说得通，你不了解老子，但是你可以从儿子的肤色发色推测出老子的肤色发色，这种反推法适用性很高。

凰春君给自己狠狠灌了一大杯茶水。表妹就是慢性子，这得解释到猴年马月？

“我们作为神兽也有自己的领地意识，只是我们有神智，通常会用理智压制这种本能，但，既然是本能，那肯定会有控制不住的时候。”

李直修瞪大眼睛，红晕重新爬上脸颊，一个大胆的想法浮现心头。

“与伴侣□□的时候，我们妖兽会控制不住自己将自己的味道沾染到伴侣的身上。”

果然！完全意料之内的答案，李直修咽了咽嗓子：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你身上真的有凤凰的味道。”绿灵又拿出一个佐证：“表姐虽然性格直爽，可人和妖终究不同，大家彼此都是有防备心的，她能在认识你初期立刻就毫无保留的相信你，与你做朋友，其中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她认为你是凤凰的道侣。是我们自己人。”

……

李直修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“李直修你太过份了，和你□□的那只凤凰把元阳都交给你了，你现在竟然不认账。”凰春君忍不住骂道：“渣男，人渣！”

“我、你……”李直修脸如红玉，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，他觉得自己冤死了：“什、什、什么元……我怎么闻不到我身上有什么凤凰味儿？肯定是你你鼻子失灵。”

“当然是只有我们妖兽能闻……啊！”凰春君话说一半儿猛然跳起：“完了完了，我给忘了，林茂是人族，也闻不到味道。啊啊啊，我错怪他了，我去道歉。”

嗖的一声，凰春君风风火火跑了出去，只有敞开的门诉说着刚刚有只妖跑了过去。

绿灵和李直修同时沉默。

绿灵再次揉了揉额头：“林茂的事儿我昨天听表姐说过，她跟我骂了半宿的林茂，重点就是她认为林茂不应该当小三，现在看，这好像是个乌龙。”

林茂：我终于洗刷冤屈了。

李直修还是觉得有点儿不真实：“不可能，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我从未有道侣，也不认识凤凰。”

绿灵微微拧起眉头：“我们妖族是以此办法判定对方是否有伴侣的，表姐本身又属于凤凰一族，她绝对不会弄错。”

“我也不可能记错，我十六岁拜师，一直在含翠峰，小君是我交的第一个妖族朋友，在此之前别说凤凰，我连只野鸡妖都没见过。”

绿灵上下打量李直修，李直修挺胸抬头，坦坦荡荡，一副任凭打量的样子。

“我不可能闻错的。”凰春君从外面走进来，后面还跟着林茂。

林茂看起来有些憔悴，精神头却不错，目光清透，神采奕奕的，看见李直修，有些局促，不过他很快放松下来，冲着李直修点点头：“抱歉，小修，我不知道你有道侣了。”

“我不是，我没有，你别听小君瞎说。”李直修跳脚，直接反驳。

凰春君一撇嘴：“煮熟的鸭子嘴硬。你不用反驳，我是赤凤，属于凤凰一族，我敢肯定你身上的是凤凰的味道，也确定不是我们赤凤一族的，究竟是鸿鹄，青鸾，鸑鷟还是鵷鶵，这个我分不清楚。”

李直修烦躁的抓了抓头发：“你就是胡说八道。”除此之外，他一时间实在不知道如何反驳，这事儿到底怎么自证？

凰春君看着李直修烦躁的样子，有些迟疑，她不是怀疑自己闻错了，她现在觉得李直修真的有可能不知道自己和一只凤凰□□的事儿。

心中灵光一闪，凰春君突兀的问李直修：“你刚刚说你对我表妹热情，是因为你想占卜，你原本想占卜什么？”

“嗯？”话题转变的太快，李直修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，思绪转回到自己原本的怀疑上，没来由的，心，咯噔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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